CPO 2026/06/18
Key Takeaw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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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何需要 Scale-Up CPO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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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限於跨機櫃網路的通訊協議延遲與頻寬,無法有效支援跨機櫃的張量平行 (TP) 計算,導致算力呈現「機櫃孤島」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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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單通道頻寬邁向 200G/lane 以上時,銅線傳輸距離急速縮短。即使使用主動電纜 (AEC) 也難以維持機櫃內連線,且會衍生龐大功耗,喪失擴展規模的可行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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技術架構與優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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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cale-Up CPO 將內部互連光學化,能打破實體機櫃邊界,讓跨機櫃的 xPU 享有極大頻寬與極低延遲,徹底釋放 TP 運算的規模上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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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較於 Scale-Out,Scale-Up CPO 對 ELS/FAU/OE 的用量預計將有倍數增長(粗估達五倍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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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險評估與技術優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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製造良率關鍵:目前 GC 耦合的 FAU 是製造瓶頸之一。由於後端封裝極易導致光纖斷裂,可替換的 D-FAU (Detachable FAU) 被視為拉升良率與降低沉沒成本的關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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組裝工藝:目前高度依賴主動對準 (AA)。未來趨勢是導入微光學元件來放寬 FAU 的製作公差,並輔以 AA 進行最佳化耦合,以確保光學損耗降至最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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供應鏈重組: CPO OE 中的 E/PIC pair 將引入新的先進封裝與測試需求,製造端將引入 Fab 及 OSAT 加入競爭。
- 投資價值: ELS、GC 與 FAU 已成為 Scale-Up CPO 解決方案的標準配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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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S 的崛起: 引入 OCS (光電路交換) 取代傳統電子交換機,可突破傳輸延遲與能耗瓶頸。鑑於 Google TPU 架構成功結合 OCS 支撐了 Gemini 模型,未來 OCS 在 AI 資料中心的普及程度高度可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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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景與主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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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題聚焦在「AI 資料中心 scale-up 的核心挑戰」以及「CPO 導入的必然性」,並以 NVIDIA 與 Corning 公開架構作為主要參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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論壇上常提到的 scale‑up 架構與今天談的 CPO scale‑up 略有差異,差異在目前的屬於過渡性產品差異,長期趨勢仍是將 Optical Engine 放在 GPU / Switch ASIC 旁邊以追求最高頻寬與最低延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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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oadma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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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VIDIA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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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 年的 Vera Rubin NVL576 使用 optical scale‑up 架構,但官方尚未明言是 CPO 還是 pluggable transceiver 形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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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來看是 NVSwitch 內含 OE,單一 rack 內 GPU 與 in-rack 通訊用電訊號連接,跨 rack 時則透過帶有 CPOE 的 NVSwitch 實現 Optical Scale-up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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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8 年的 Rosa Feynman NVL1152 則使用 CPO-based optical scale‑up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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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rning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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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纖從 compute tray 出來,經過上面被動插板,再集中到 switch rack,由 switch rack 解碼後再導向其他 rack。
- 這個設計與 CPO-based optical scale‑up 架構高度吻合,因此被視為未來 scale‑up 的代表性實作方向之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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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 資料中心互聯的結構性瓶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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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型規模 vs 硬體效能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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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型模型參數與運算需求約每兩年成長 100 倍。
- 單顆硬體效能約每兩年只提升約 3.3 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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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表要支撐 100 倍 workload,必須堆疊約 30 倍以上的硬體數量,這些硬體需要是互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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互聯頻寬成長落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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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可用的互聯頻寬成長斜率,比硬體效能斜率更低,使 interconnect 成為 AI data center 擴張的關鍵瓶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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估算上每兩年必須增加約 70 倍互聯頻寬,才能跟上模型與硬體的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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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產業開始導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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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PO / LP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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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動式電纜(ACC/AEC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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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VIDIA 架構下的三種互聯維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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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cale‑up(intra‑rack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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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接距離約 2–5 公尺,多在同一機櫃內。
- 現行主要用電氣 NVLink + NVSwitch,最多約 72 顆 GPU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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頻寬級距可到約 7.2 Tbps,延遲最低(sub‑µs 級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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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cale‑out(inter‑rack in same cluster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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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 rack 與 cluster 內其他 rack 的連線,例如第 1 櫃與第 8 櫃。
- 範圍約可達 500 顆 GPU(如 72×8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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頻寬大致在 800 Gbps 等級,延遲在數 µs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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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cale‑across(跨 cluster / campus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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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接不同 cluster 或不同機房區域,規模可到數萬顆 GPU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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頻寬約 100 Gbps,延遲 ms 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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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務觀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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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多數 AI 工作負載盡量被限制在單一 rack 內運行,以最大化效能與效率。
- 一旦頻繁跨 rack 協作,因頻寬下降與延遲提高,整體利用率會被稀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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產業趨勢是盡可能擴大 scale‑up 範圍內可協作的 XPU 數量,讓頻寬足夠多且延遲降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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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輸過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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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架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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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ck 內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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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PU → NVSwitch 透過 NVLink(電訊號)。
- 由 NVSwitch 進行 routing,完成 intra‑rack 通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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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條路的頻寬約 7.2 TBps,延遲相對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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跨 rack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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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PU 經 PCIe 接上 NIC 板子 → NIC 上插 800G transceiver 把電訊號轉光。
- 光進 TOR switch tray,再做 O/E/O,進行 routing 之後再轉回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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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標 rack 的 compute tray 外側再經過 transceiver 做光電轉換,最後回到 GPU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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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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頻寬從 7.2T 掉到 0.8T,約 9 倍落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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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徑上有多次 O/E/O 轉換,累積 latency,導致效率明顯變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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導入 CPO / CPOE(scale‑up + scale‑out 都光學化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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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PU 旁邊直接擺 OE,短距離電訊號進 OE 後立刻轉成光訊號。
- 光訊號進入內含 OE 的 NVSwitch,由 switch ASIC 解碼後,再透過另一組 OE 轉成光送出。
- 另一 rack 的 GPU 旁 OE 收到光後再轉回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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優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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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幅減少 O/E/O 次數。
- 頻寬可以和 scale‑up 電架構接近,取決於搭配的 OE 數量與規格。
- latency 可從十幾、二十 µs 級降到數百 ns,接近電 scale‑up 的水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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纜線與基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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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C(無主動元件)在 100G 時大約可跑 3m,升到 200G、400G 後距離顯著縮短(例如 1.5–2m)。
- ACC / AEC 加入主動 IC 做訊號整形後,可略微拉長距離,但頻寬越高,實際可用距離仍受限於高頻損耗(頂多拉到 3m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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功耗部分,電纜與主動 IC 相對仍優於傳統光模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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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方案(transceiver / CPO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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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在纖維中的傳輸幾乎不耗損,距離遠、頻寬高。
- 限制在於 modulator / driver 及整體光學鏈路損耗。
- 傳統 pluggable transceiver 的能耗約在 10–15 pJ/bit 等級,多次 O/E/O 會疊加。
- 把 OE 與 ASIC 儘可能靠近,移除多餘的 SerDes / 驅動以及高功耗模組。
- 目標是把「光互聯的每 bit 能耗」壓到接近電互聯,接近 AEC 等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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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8 年才會量產,且前期轉量產都有良率變低的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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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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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 400G SR 用的 transceiver die 是 VCL,用的是 GaAs 基板。
- 現在EML 800G DRFR 是用 InP 基板,所以需求會變更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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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作夥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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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VIDIA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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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購了 Mellanox 做 switch ASIC 平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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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 Ayar Labs 用 MRM 架構做 OE 放在 ASIC 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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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ualcomm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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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 Lightmatter 做 2D optical interposer,讓 Qualcomm 的 IC 可直接放在 Lightmatter 的 optical interposer 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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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訊號用二維方式做 signal escape,訊號也透過二維方式實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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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MD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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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在做自己的 OE,找台灣高雄一家 PIC design house 設計 PIC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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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看簡報第 16 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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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PO 對比其他光學元件用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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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cale-up CPO 架構所多出的用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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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顆 GPU 搭配兩顆 OE,則 GPU : OE 比例約為 1 : 2。
- 每顆 OE 對應一個 FAU,故 GPU : FAU 也是 1 : 2。
- 外部光源(ELS)方面,約一個 ELS 可服務四顆 OE,即 GPU : ELS 約 1 : 0.5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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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一個 compute tray 放 4 顆 GPU,則 OE/FAU/ELS 數量就為 8/8/2 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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純 scale‑out vs scale‑up+scale‑out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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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只在最上層 TOR 使用 CPO(純 scale‑out),整個 rack 內光學元件數量有限。
- 一旦在 rack 內的 compute tray 與 switch tray 都導入 CPOE,光學元件用量大幅增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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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純 scale‑out 切換到「scale‑up + scale‑out 都用 CPO」,光學元件總用量大約可放大 5 倍,對應到市場模型中 scale‑up CPO 量約為 scale‑out 的 3 倍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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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纖耦合方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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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流方案逐步轉向 grating coupler(GC),因製程與組裝容差優於 edge coupler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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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oadcom 早期偏 edge coupler,但市場資訊顯示其也在導入類似 NVIDIA 路線,往 GC 方向調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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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LS(External Laser Source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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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數 CPOE 解決方案使用外置雷射(ELS),由 pluggable 模組提供單色或多波長 CW laser,經保偏光纖送入 OE 進行調變。
- 少數玩家(如 Ranovus)選擇在模組內自帶雷射,但大方向仍以 ELS 為主流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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供應鏈與製程流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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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PO switch / server 供應鏈變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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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統:switch server 製造商買 switch ASIC + PCB,自行組成 server,終端客戶再向 transceiver 廠買光模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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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PO 架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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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ICS(SiPh 收發器)被拆到 switch ASIC 旁,變成 OE module(EIC+PIC+FAU)。
- ODM 直接向具備 CPOE 的供應商購買 OE module 與 switch ASIC,整合成具備電光功能的 switch server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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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端客戶改向 ELS 廠商購買雷射模組,插上才有完整光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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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E module 流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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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IC:先以先進製程(如 7nm)製作電晶片。
- PIC:以較成熟製程(如 65nm)製作光子晶片。
- 兩片 wafer 經挑選後(insertion test 1)做 hybrid bonding,將 EIC die 貼在 PIC wafer 上變成 初步 OE。
- 然後 wafer‑level 測試(insertion test 2):以光纖導入 CW laser,檢查 OE 是否能正確調製與接收,常用儀器如 Keysight、Teledyne 子公司、InZiv 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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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切割成一顆顆 EPIC pair,再交由封裝廠做 FAU 對準與組裝(active alignment),形成完整 OE modul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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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LS 供應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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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游:InP 基板與長 epi,製作 CW‑DFB laser die。
- 中游:雷射晶片廠負責 chip 製程與封裝,組成 ELS 模組。
- 下游:提供單波長或多波長 CW 光源給 CPOE 使用。
- 目前可量產的 CW-DFB 功率約 100 mW 已有多家供應商;200–400 mW 多波長方案仍在樣品與可靠度驗證階段(幾千小時)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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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U、detachable 架構與 active alignment 挑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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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tachable vs non‑detachable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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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在組裝階段就把 FAU 固定在 OE 上,一旦運送或後段製程造成光纖損傷,即便 OE 本身正常,整個模組也要報廢,良率風險高。
- detachable 架構是在 OE 上先做 receptacle(母座),FAU 以可插拔形式存在(senko),便於維修與替換。
- detach 方案的難點在金屬件精度與光學膠固化,金屬件會影響 UV 膠照射與固化均勻度,若膠水未完全固化,會導致對準漂移與可靠度問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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耦合損耗與對準精度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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單次耦合(光進 PIC 或 PIC 出光)的目標損耗約 1.5–1.6 dB。
- 模擬與實測顯示,要維持此損耗水準,組裝精度必須在 ±5 µm 以內。
- 但實務上是一整排 multi fiber(兩排十幾根),FAU 本身有誤差,對位也有誤差,純被動對準近乎「閉眼裝配」,所以要用主動式對準。
- 因此主流做法必須採用 active alignment(AA),透過 loop back 線路與光強度回授,在 XYZ 軸調整到最大耦合點再固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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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crolens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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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VIDIA cube 架構中會加 microlens,目的是擴大 grating coupler 的對位容差,讓 FAU 自身的誤差可以被光學設計吸收(采鈺在做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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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維(CPO) vs 二維(optical interposer)解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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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維 CPO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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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E 放在 ASIC 邊緣,signal escape 寬度受到 ASIC 邊長限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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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nnel density 的上限與 ASIC 物理尺寸綁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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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維 optical interposer(Lightmatter / Celestial 類型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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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學層放在 XPU 下方,以 2D 形式做 signal escap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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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大幅增加可用通道數與拓樸彈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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調變器選擇與熱問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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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ghtmatter / Ayar Labs 使用 MRM(micro‑ring modulator),對溫度極敏感,需要高度精密的溫控系統,否則波長偏移會導致調變失效。
- 另一條路線如某些 2D 方案採 EAM 方案,對溫度容忍較高,較適合放在高熱通量的 XPU 下方。
- Thermal 管理成為 2D optical interposer 最關鍵的技術風險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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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PO 另一方案:OCS 與 Google TPU v7 架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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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S 基本概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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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 MEMS micro‑mirror 或其他光學機構,直接在光層完成 path selection,不做 O/E/O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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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路一旦設定好,資料在路徑中不再需要電訊號解析與重調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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優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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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掉多次 O/E/O,延遲可壓到 100–200 ns,甚至更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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功耗也因少掉大量電類元件而明顯降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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缺點與適用場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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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S 切換通道的時間為 ms 級,遠慢於電子 switch 的 ns 級,無法應付頻繁變更路由的工作負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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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較適合 AI backend、長時間固定拓樸的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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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oogle TPU v7 案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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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 4×4×4 個 TPU 組成一個小 cube(64 TPU 單元),cube 之間及 rack 之間透過 OCS 連線。
- 整體可擴展到 4096 TPU,同時兼顧高頻寬、低延遲與相對較低的 interconnect 功耗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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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&A 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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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U / Active alignment 人力與 ASP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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組裝目前仍高度依賴人力,台灣部分光學廠嘗試以自製機台同時處理多 channel,若成功有機會大幅改變 FAU 市場結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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單價(依 channel 數配置如 18×2 等)目前尚未有穩定公開區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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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uffle box 角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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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為 CPO switch 內部的一部分,負責將一個 OE 的 TX 光訊號導向對應 OE 的 RX,使光訊號可以在多個 OE 間正確「洗牌」與重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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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統中 shuffle box 的數量取決於整體 OE 數目與每個 shuffle box 能承載的 TX–RX 連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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測試與量產進度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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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階段 insertion test 的標準與 DUT 形式(有無 receptacle、帶不帶光纖)仍未完全統一,不同客戶要求也不一致。
- UPH(單顆 OA 時間)目前市場共識約 10 分鐘以內,視製程 fine tune 程度可再壓縮。